把这两个不相干的导演放在一起没什么特殊的意思。


最近看的片儿挺多也挺杂,真正记得住又值得写的却寥寥无几。
以前会把看的片儿都贴个海报在这儿,现在用了豆瓣,人也懒了,多少天不写东西,手也日渐生疏。
台湾有个柯一正,拍个《娃娃》,弄得眼泪稀里哗啦。
看《水果硬糖》之前没听说它,两个人不停的说,下载的又没有字幕。
终于看了《我们俩》,却没有想象的好。
《谁和她睡觉了》,好像是《梦精记》的翻版。
找到了Krzysztof Kieslowski 学生时代的短片儿《电车》,算是最近额外的收获。
《东宫西宫》看完的感觉是想看小波的原著,并且不想再看胡军的片儿。
《她比烟花寂寞》中间睡着了,之前把它想得太美,看了又有点儿失望。
《放逐》和《门徒》,还是香港电影的一贯样子,有人说《门徒》不错,但警察做卧底,最后迷失灵魂的情节怎么那么熟悉!
《植物学家的中国女孩》。

不管人们怎么说它,我还是喜欢,其实也许喜欢的仅仅是音乐。
李小冉的蓝印花镯子。暖房里赤裸的身体。
两个女孩在满是男人的嘈杂小饭馆吃饭,在放生台许下永不分离的愿望,相对喝交杯酒。
细想这个片子有很多不切实际的地方,瑕不掩瑜,也不再说。
进入正题吧,极简主义的Gus Van Sant&慢性的杨德昌。
Gus Van Sant极简主义代表作《Gerry》。

说实话中间睡着了,结尾也是在朦胧中看的。
两个人一直在走,话不多。
直到最后都精疲力竭,一个弄死另一个。
公路已经在眼前了。
下面是在豆瓣上抄的一段文字。
【两个年轻人在一次旅途中迷失了方向,巧的是他俩的名字都名叫“杰瑞”。于是在沙漠里两人开始了寻找归途之旅。圣丹斯电影节上,这部影片让半数以上观众离场。在关于此片的国外评论中最常用到的词是“极端极简主义”。的确,整部片子拥有一句话可以讲完的故事情节,构图简单的超长镜头(全片不超过50个镜头),还有著名现代音乐家,极简主义的代表人物阿沃·帕特的音乐,所有这一切,构成了这部爱之极爱,恨之极恨的作品。】
Gus另一个经典《Elephant》。

时间过了一多半,都不知道主角是谁。
是穿黄色印着公牛上衣的黄发少年?是穿红色运动衣和女朋友在一起的少年?是拿着相机到处拍照的摄影爱好者?还是在更衣室换衣服然后去图书馆工作的女孩儿?
都不是。
是最不起眼的他:
教室里,他被同学用湿纸巾袭击,但默不作声。

他们:
玩暴力游戏,浏览枪支网站。

我们看到两个全副武装的少年手持猎枪走进校园,疯狂的朝自己的同学和老师射击,最后一个打死了自己的同伴,他坐在餐厅里,喝了不知谁剩下的饮料,像刚刚从一场游戏中走出来。
看不到恐惧也看不到欢乐。纪录片的风格。全片只用了一台摄影机,其中的演员大多也是普通的高中生。这部电影也根本没有剧本。
而这样一部校园暴力的片子为什么叫《大象》呢?
下面是我找到的答案:
【“影片的名称参考了1989年BBC制作的关于北爱尔兰政治暴力的同名电影《象》,两部影片都提出了一个同样的问题——被忽视:就像大象出现在起居室,人们要么假装它不可能在那儿,要么以为它不是真的大象。”
“对这样的恐怖事件我们不做什么特别的解释。我们只想写意地表达,给观众留下几分思考的空间。”导演说。
他最初想为网络电视台拍一部发生在1999年丹佛郊区科伦拜恩中学的枪击案,但是主管人员对在电视上展示暴力表现出了担心。后来HBO签约决定拍一部以事实为基础进行虚构的影片。】
一个细节,持枪杀人少年之一玩的一款电脑游戏是在雪地上射杀人物,电脑左下角有Gerry的字样,而屏幕上一个个倒下的正是这个人物:

看了杨德昌的《一一》和《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》。
两者相比更喜欢《一一》。
杨德昌的“娓娓道来”是我承受的极限了,似乎。

我们总是只能看到事情的一方面。
我们看不到我们的背后。
我要告诉人们他们的背后发生了什么。

少年时代的张震,平时呆呆的,关键时候又挺有爆发力。
我们看到了五六十年代的台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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